2019.05.11–12 琵琶湖・白鬚神社

這週末是系上合宿(要過夜的出遊),一個和系上教授們一起研修一起吃喝的概念,人生第一次合宿就獻給琵琶湖了(喂)。雖然不知道是「一般」的合宿長怎樣,12:30「現地集合」的概念真的很尷尬,光是車程(我就住在學校附近)就花了兩個小時以上,本來想說早點到可以在車站附近的便利商店買點什麼東西吃當午餐,結果一出車站覺得自己來到鄉下(琵琶湖不是觀光景點嗎)

JR湖西線北小松站
出站後放眼望去只有這家咖啡廳和一家壽司店,便決定快速吃個簡餐就去集合。很可惜沒能坐久一點,是個很有人情味的小店,而且從吧台看得到的後場範圍超乾淨(看不出來這是老闆娘一直忙進忙出的廚房啊)。

整個合宿會場就在車站走路約 30分鐘的距離(有接駁車啦),基本上我們一行人把整個度假飯店全包了(沒有其他組客人),上課、吃飯、開趴、洗澡睡覺⋯⋯,整個表訂的合宿活動都在度假飯店裡解決。

房間就在「湖景第一排」,很可惜下午check-in的時候沒有先拍,琵琶湖大到看起來就像海一樣XD
從飯店大廳走出去的小沙灘。
晚餐and早餐。
還有午餐。
離開前最後一拍。

表訂合宿時間是從第一天 13:00到第二天的 13:00解散,不多不少剛好 24小時,但 13:00解散回家感覺有點太早,所以和朋友決定從飯店走去白鬚神社。

之前擔任某Facebook社團管理員時偶然得知白鬚神社這個地方,當時就決定總有一天一定要搭JR來看看(這次搭了一次JR認真體會到滋賀縣和大阪的距離完全不是沒有想像中那麼近,我已經住在大阪府最北端了,車程還是爆炸長,琵琶湖的大小不容小覷)。這次住宿地點剛好走路走得到白鬚神社(白鬚神社是除了琵琶湖外距離度假飯店附近最近的觀光景點),這次不去更待何時。

歡迎(光臨)高島市
一開始和友人分別走在道路的兩側,原因是沿著琵琶湖的這條主要幹道車輛超多,友人不像台灣人的我敢在沒有紅綠燈的狀況下過馬路XD
沿途看到了這個很神秘的地方,整塊地被沙包圍了一整圈,中間是一個ㄇ字型的超高土台,覺得神秘。
沒想到琵琶湖畔(滋賀縣)的小七配色也是棕色調。

聽說只要走 20分鐘但好像走了快 40分鐘才到的白鬚神社

白鬚神社鳥居的另一面就是「沖島」,先在以「貓島」為名,有很多貓奴會特地跑去看貓。

白鬚神社最有名的就是它的鳥居在琵琶湖上,所以有人稱白鬚神社是「近江の厳島」。但比起嚴島神社的鳥居會隨著潮汐變化一下拍得到海上鳥居,一下拍不到(像我上次去的時候就是退潮,水位很低但又沒低到可以走到鳥居附近的程度),來這裡一定拍得到水上鳥居啊!如果哪天琵琶湖水乾涸,下游的京都和大阪早就通通都沒水了。

記得第一次看到白鬚神社照片時,攝影師捕捉到的時間點霧氣很重,一整個有一種朦朧的神秘感。

白鬚神社正殿前還有一個鳥居
但這個路口實在不好過⋯⋯琵琶湖畔沿線車輛(自行車、轎車、大卡車一台接著一台⋯⋯)
超多人琵琶湖上在玩SUP或水上摩托車,水上摩托車騎經鳥居的時候,那個浪還會衝到岸上石階⋯⋯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已經過到對街後,才發現友人沒跟上⋯⋯

離開白鬚神社後,繼續沿著琵琶湖畔往JR湖西線下一站前進。

「48 Buddhist Stone Images」,看到那個images就不想去了XDDD 誰要上坡去看 48個石佛的「圖」啊(雖然我知道這應該只是英譯問題)
聽說這條路是通往車站的捷徑,但怎麼看都是田邊道路啊,與自然、農地共生。
突然間看到這麼一個雕像,然後車站就到了
全貌大概長這樣,從車站月台看過去的話
最後附上我和馬達加斯加友人的合照,結束這回合。

2019.04.27 電影《主戦場》大阪首映場筆記

SHUSENJO: The Main Battleground of The Comfort Women Issue

日裔美國人第二代Miki Dezaki(ミキ・デザキ)編導的美日韓慰安婦議題紀錄片《主戦場》(SHUSENJO: The Main Battleground of The Comfort Women Issue),從本月 20號起在日本各地接連上映。

本片從Miki Dezaki在YouTuber時期遭到右派網友攻擊的個人經驗開始,踏入跨越美日韓國境的「慰安婦議題」之爭。本片藉由 27名關鍵人物的訪談內容,穿插新聞、紀實影像與文字描述歷史事實,再配上Miki Dezaki的解說解開美、日左右派對於慰安婦議題歷史認識的差異。

!本文可能含有部分電影內容,如果不希望事前被雷,請不要繼續往下閱讀!
圖為 2019.04.27 電影《主戦場》大阪首映場(第七藝術劇場)映後座談會,畫面中間的男性即為Miki Dezaki。

「美國是慰安婦問題的主戰場」

根據Miki Dezaki的說法,訪談的過程中一名右派代表說到「美國是慰安婦問題的主戰場」,而決定將片名取為《主戦場》。Miki Dezaki認為,現在的慰安婦問題正好就是右派vs.左派的主戰場,除了日本和東亞各國在歷史史觀上的爭論,在日韓外交上也是主戰場。

「美國是慰安婦問題的主戰場」這點可以從紀錄片一開頭看出,或應該說「美國是慰安婦問題的主戰場」是貫穿Miki Dezaki為什麼要拍這支紀錄片,以及作為日裔美國人的他為什麼要梳理美日韓左右派論述的原因——在《主戦場》影片最後,Miki Dezaki認為現在在日本具有影響力的人物走向極右「再軍備」的結果,最終就會演變成美日大戰,「你(日本)想和我的國家(美國)打仗嗎?」。

日韓意識形態論戰的美國擂台

片中對於美國在慰安婦議題的立場,如果要我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慰安婦問題和美國無關」,但「美國是慰安婦問題的主戰場」也是不爭的事實——隨著美國加州格倫代爾(Glendale)和舊金山(San Francisco)等地有韓、華僑(韓裔、華裔美國人)團體設立慰安婦像,引發日僑(日裔美國人)或甚至是日本政府不滿,例如:和舊金山解除姐妹市關係的大阪市長吉村洋文,又或是日本駐亞特蘭大省總領事篠塚隆在美國喬治亞州亞特蘭大省「和平的少女像」揭牌前夕,在採訪時說了「慰安婦是領薪水的,所以不是性奴隸而是賣春婦」,引發日韓媒體口水戰。這些論戰都是發生在美國、特別是亞裔人數相對較高的地區。

但是,「慰安婦」議題和美國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是亞裔族群間的民族意識問題而已。當然,正因為日裔、韓裔或甚至華裔族群共同生活在美國這塊土地上,遇到歷史問題難免會出現意識形態或立場不同的論戰,但「慰安婦」這件事情本身和美國的關係絕對不僅此而已。

從唐行小姐、戰時慰安婦制度,再到「特殊慰安設施協會」

我的指導教授藤目ゆき是以日本近現代女性史的角度來分析慰安婦問題,簡單來說,我的教授很重視在「慰安婦」制度成型之前,日本就有仲介(女衒)居中斡旋,將貧苦人家的年輕女孩賣到遊郭或海外被迫人家下海的「からゆきさん」(唐行小姐),這些都是人口販運的性暴力。從戰前就有「女衒」這種職業專門將底層婦女賣到紅燈區的產業,到戰爭時期演變成戰時性奴隸體制的「慰安婦」,甚至到戰後以美國為首的駐日盟軍總司令部(GHQ)接管日本期間,日本換湯不換藥的將慰安婦制度改為「特殊慰安施設協会」(RAA),提供駐日盟軍GHQ專屬的性服務「紅線區」,當我們在討論慰安婦背後成因時,這一脈相承的關係缺一不可。

正如同電影《主戦場》所述,影片中有提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緊接著韓戰和越戰,當時日韓作為美軍背後重要的軍備同盟,在前線也打造了美軍專用的「慰安所」,據稱這些慰安所是韓國人仿造日治時期慰安婦體制建的(紀錄片中的描述方式是,韓國人替美軍建了類似慰安所的東西,而這個韓國人在二戰期間曾為日軍,所以說這是從日本學來的陋習)。

軍方永遠擺脫不了戰時性暴力加害者的事實

右派在討論慰安婦議題時,最常使用的套路是「慰安婦=賣春婦」,她們有拿錢,然後這些慰安所都是民間業者自己建的,和軍方無關。

即使事情真是如此,難道使用這些「服務」的軍方就可以免責嗎?「別人都準備好,不用白不用」「這又不是我要求的,是別人準備好的,我只是順便用一下而已」這種藉口都不足以反駁軍方正是戰時性暴力加害者的事實,不論是日軍或以美國為首的駐日盟軍總司令部(GHQ)。

受訪者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受訪?

《主戦場》在敘事上的剪輯做得很流暢,看起來就像受訪者們真的在對話一樣,這也是映後座談會觀眾發問的重點——《主戦場》這部紀錄片上映後被抨擊的點是,有受訪者表示他們事前不知道訪問內容會變成這樣,疑似在取材倫理上發生爭議。簡單整理Miki Dezaki的回應,他表示自己在拍攝前都有和當事人解說影片會用在紀錄片當中,但不能保證最後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出現,而且所有當事人都有簽署同意書。Miki Dezaki也說,他並沒有讓受訪者知道其他受訪者說了什麼內容,真的很剛好左右兩邊的說詞可以對上。有的時候他會適時地以「我聽說好像有人認為⋯⋯那你覺得怎麼樣」詢問當事人看法,但不會明確地告訴當事人是誰說了怎樣的話。

《主戦場》有一段是這樣的,當右派在講沒有證據指出慰安婦是被迫成為軍事性奴隸,或是引用美軍 1944年做成的第 49號報告,表示當時美軍看到的慰安婦能賺錢、很自由可以到處外出和軍人玩樂什麼的時候,Miki Dezaki指出雖然當時日方或美軍沒有「慰安婦是被迫的」資料,但荷蘭政府有。

統治階級的白人不給碰,殖民地任人宰割

大航海時代成為荷蘭殖民地的印尼,當日軍一路南下攻下印尼時,當時在印尼的統治階級——荷蘭白人——和印尼當地人一樣成為日軍戰俘。荷蘭政府的報告指出,日軍初期「徵召」印尼當地居民成為「慰安婦」時,還是相對溫和的方式,但到後期就是強制徵召、將婦女非自願性的納入慰安婦體系的一環。也因為印尼特殊的背景(有荷蘭人這個殖民統治階級),所以當日軍佔領印尼後,也有荷蘭白人被迫成為慰安婦,成立「白人慰安所」,但「白人慰安所」很早就在荷蘭政府的要求下「提前」關閉。然而,當時荷蘭政府只有要求日軍關閉「白人慰安所」,至於早在大航海時代之前就居住在印尼這塊土地上的印尼人則不在荷蘭政府的條件內。

這讓我想到最近在讀bell hooks的“Ain’t I a Woman: Black Women and Feminism”,這本書就再講美國女性主義最初是「白人女性」的女性主義,白人女性認為自己也是白人,卻連黑人男性都不如——黑人男性已經有了投票權,但白人女性還沒有——所以作為「高人一等」的白人,白人女性也要和男性平起平坐,而忽略了黑人女性。當時荷蘭政府之於印尼的情況也是如此,先顧好自己的白人婦女,這是神聖不可輕犯的領域,殖民地的婦女就放著不管了。這一段我覺得接的很經典,把荷蘭白人vs.印尼當地婦女的故事完美嵌在影片中。

筆記與聯想

在電影院裡拿著筆記本想到什麼都有記下,等到開燈後一看筆記發現,並不是字醜到不能辨識,或是換行時沒有喬好行距疊在一起,而是鉛筆字跡淺到看不清楚(呃⋯⋯)只好簡單列出我覺得值得筆記下Miki Dezaki在《主戦場》陳述的論點:

  • 關於慰安婦是不是有支薪
    影片中有一個圖表是關於當時各地的匯率,即使有些慰安婦在慰安所真的有「賺到錢」,但像緬甸當時幣值很大,查資料會覺得慰安婦帳本上的數字都很好看,但換算成物價或其他幣值,就會變得很少。
    這讓我想到蓮花阿嬤的故事。在「阿嬤家—和平與女性人權館」(台灣的慰安婦博物館)一樓展區裡,有蓮花阿嬤當時從菲律賓宿霧島帶回來的「存摺」。然而,即使蓮花阿嬤保留著這份存摺回到台灣,卻沒有辦法在台灣兌現——因為銀行已經換人做了,讓這份存摺形同廢紙,拿不回「辛苦賺來的錢」。
  • 所謂謝罪
    Miki Dezaki以 1988年美國國會向日裔美國人道歉為例,美國在太平洋戰爭期間以種族為由拘禁境內日裔美國人。Miki Dezaki引用了美國前總統雷根(Ronald Reagan)簽署民權自由法案(The Civil Liberties Act of 1988)的影片,影片中雷根表示,賠款金額比不上當事人所受的傷害,但這部法案的意義在於歷史上的意義:政府願意面對過去犯下的錯誤,向受害者道歉。
    Miki Dezaki認為,雖然 1993年時任日本內閣官房長官的河野洋平發表談話,向慰安婦受害者道歉,並承諾將在日本教科書上記載這些史實,將歷史傳遞給下一代。但在河野洋平談話之後,安倍政權否認河野洋平談話的內容,所作所為也和談話內容不一致,所以現今的日本形同不曾道歉過。
    Miki Dezaki認為的謝罪,是由日本政府立法道歉,並在日本教科書中記錄這段歷史。
  • 日本人的課本
    1997–2012年間,日本人的中學歷史教科書上是有慰安婦相關記述的。雖說是 1997–2012年,初期各家出版社都有提到慰安婦,但到後來只剩一個版本有寫。
    在中學教慰安婦到底有多嚴重?去年底,《共同通信社》報導一名大阪府吹田市立中學的歷史老師每年都會在課堂上教和慰安婦有關的內容。結果這篇報導一出來後,大阪府全面清查各級中小學歷史課有沒有偷教慰安婦內容,而這名歷史老師與該校校長皆被懲處。
    在《主戦場》最後登場的加瀨英明是這麼說的:「學校就該教些正向光明的東西」「(慰安婦)這種事情等到學生大了就會知道了」是不是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呢(苦笑)我認為,慰安婦問題就和性教育一樣不能等,沒有什麼叫做「學生畢業之後自己就懂了」,不知道「慰安婦」三個字,沒有線索不知道關鍵字要怎麼下,是要怎麼上網「查」。況且,慰安婦的受害年齡正是國高中生的階段,這樣還有什麼理由說這個階段的學生不需要知道這種事?

被拋棄的國民

我在筆記本裡留下了這句話,「被拋棄的國民」,如果未來(?)我決定要把整篇整理一下投稿網路媒體的話,《被拋棄的國民,跟著「主戰場」導演Miki Dezaki認識美日韓慰安婦爭議吵什麼》大標大概會長這樣。

「被拋棄的國民」指的是被荷蘭白人政權拋棄的殖民地印尼在地人,「被拋棄的國民」指的是被大日本帝國遺忘的殖民地台灣與韓國。我寫下這句話的時間是在電影播到東京YMCA前面聚集一大票極右派仇韓的在特會,當他們在喊「朝鮮人滾開」的同時,他們從來沒想到當時是誰把朝鮮人納為「大日本帝國」的國民的,有誰願意讓自己的國家被併吞,莫名其妙被併吞,時勢所趨來到日本內地,戰後韓戰爆發有家歸不得只好留在日本,卻被喊「朝鮮人滾開」,這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日本,你有什麼資格叫人家滾開。

另一方面,在日本當人們提到「殖民地」時只會想到南北韓,台灣也是被遺忘的角色,不被日本大眾記得的前殖民地,也很少日本人知道「台灣也有慰安婦」。

在《主戦場》電影中,提到殖民地和慰安婦受害者時都有特別點到台灣,但僅此而已。慰安婦問題不會只是日韓之間的問題,或Miki Dezaki在電影中強調的「美日韓的問題」,台灣現在在慰安婦問題上是缺席的,不管主戰場是在美國還是在日韓之間,我們都將自己定位成一個旁觀者,站在旁邊看著別人隔空吵架,好像一切事不關己一樣。

沒錯,一般情況別人在吵架時,站在旁邊要躲得越遠越好,免得掃到颱風尾。但當今天我們是被遺忘的角色呢?從日本人的多數記憶中「被遺忘」台灣曾經也是大日本帝國的殖民地,而且時間還比南北韓更早也更久。對我來說,從多數記憶中「被遺忘」也是一種拋棄,被兩度拋棄的國民。

2019.03.30 實際走訪心心念念的SEKAI HOTEL

想知道關於SEKAI HOTEL的介紹,請到主站【石川カオリ的日本時事まとめ翻譯。】閱讀正文《【現場直擊】打破飯店印象的SEKAI HOTEL,整個社區都是大家的旅館


這是關西電視台《報道ランナー》的外景介紹,出這外景的美日混血音樂家Morley Robertson好像小有名氣(但在這之前我不認識他)。在這 15分鐘的介紹中,Morley Robertson和SEKAI HOTEL的公關先到了SEKAI HOTEL布施的商店街,覺得SEKAI HOTEL將整個商店街看成一個飯店的想法實在太酷啦。再加上SEKAI HOTEL的理念和我不謀而合,我不是一個喜歡「出去玩」的人,比起出去玩,我更喜歡跳脫日常生活範圍(非日常)過著日常生活,又或是在日常生活當中,偶爾加一點「非日常」的元素。我的人生哲學就是

「非日常的日常」與「日常的非日常」

不管是「非日常的日常」,還是「日常的非日常」,對我來說只要能達到這個境界,生活就已經很快樂、很放鬆了。

回到SEKAI HOTEL的話題,對於老外來說,出國觀光時總會希望多貼近當地人的日常生活一點,想知道當地人都是怎麼過日子的,而SEKAI HOTEL將整個商店街看成一個飯店,讓旅客在商店街裡找吃的找用的找玩的,不正是和當地人一起生活嗎?

在節目的後半段,Morley Robertson和SEKAI HOTEL的公關來到SEKAI HOTEL西九条,SEKAI HOTEL西九条和SEKAI HOTEL布施是很不一樣的風格——SEKAI HOTEL布施是商店街,SEKAI HOTEL西九条則是深入當地住宅區,而且一次日租一整棟家庭式長屋,這對於老外來說一方面可以體驗住在「日本人家」的感覺,另一方面一次包整棟有客廳、又可以多人住在一起。一般如果是住飯店的話,日本的飯店多半都是兩人房,很多人一起去日本玩,勢必要兩兩拆房睡。

但最吸引我的地方是在最後,Morley Robertson到西九条的懷舊風咖啡廳和老闆娘大唱卡拉OK的片段。從咖啡廳老闆娘的對話和表情可以看出,老闆娘真的很高興SEKAI HOTEL幫她們帶來人潮,即使和老外們語言不通,但靠著比手畫腳也能點餐,看得出老闆娘真的很享受和老外們互動的過程。


SEKAI HOTEL這件事就這樣一直被我放在心上,直到最近到了大阪後,決定要趕快和朋友約個,如果她能帶我走訪SEKAI HOTEL就太好了(雖然我問她之前並沒有抱太多期望)。從實習生口中一定能聽到更多SEKAI HOTEL的故事,而且我也想看看她眼中的SEKAI HOTEL以及周邊環境長怎樣。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這件事情後來有點鬧大,SEKAI HOTEL內部的人都知道有個台灣人對於SEKAI HOTEL很感興趣,然後好像可以寫文章幫忙介紹SEKAI HOTEL⋯⋯這完全已經超乎我預期,因為一旦被對方發現,不只文章不寫不行,還不能亂寫啊⋯⋯

2019.3.26 クジラ說明會

是的,我去聽了SEKAI HOTEL母公司「クジラ株式会社」的企業說明會⋯⋯這是事情鬧大的源頭⋯⋯

先說,我本來沒有要去的,因為那天的「說明會」其實是實習生說明會,只是在實習生說明會之前,還有一場針對業界的企業說明會。我又沒有要去實習,又不是什麼企業,幹嘛去聽什麼企業說明會,感覺去聽就會被拉下來問要不要當實習生(NO)。因為種種因素,和友人約三月底一起去SEKAI HOTEL走走,不知不覺三月就只剩下一週了呢!一週七天,選項比較少比較好挑兩個人都有空的時間沒錯,忘記是在哪個moment,就被邀去聽企業說明會,「聽完會比較清楚」,真是謝囉⋯⋯

結論就是我真的有去聽說明會,但企業說明會一結束台下所有人都走了,所以我也順理成章地跟著離開現場。回想起來還慶幸自己有去,因為在企業說明會上可以很清楚知道這家新創公司的理念和目標是什麼(當然還有他們的事業內容有哪些,這反倒是其次),而且他們在做的事情是真的都有照著他們理念和目標在走。要說是務實嗎,我覺得クジラ株式会社社長的行動力很驚人,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在底下工作的員工和實習生也是如此,比起因為要幹嘛而幹嘛,他們是知道自己在幹嘛而幹嘛,大概是這樣。

下一頁:2019.3.30 SEKAI HOTEL西九条

2019.03.24「性善寺」護摩法會巧遇身兼AV女優的跨性別僧侶

想知道「性善寺」的介紹,請到主站【石川カオリ的日本時事まとめ翻譯。】閱讀前傳《柴谷宗叔和日本第一間專為LGBT成立的佛寺「性善寺」

左起:「職業是AV女優,本業是僧侶」的加藤禮詮、我與柴谷宗叔。攝於 2019/3/24。
你看這火勢!!!!圖片來源:たかはや まゆみ。

護摩法會在幹嘛

在法會開始之前,每個人手上會先領到一塊稱作「護摩木」的木板,先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姓名以及想要祈求的事情。接著和尚和我說待會要朗誦《般若心經》,所以給了我一本佛經。這是一本滿滿漢字,但每個漢字旁邊都有平假名標讀音的佛經,我知道要怎麼要翻到《般若心經》,但要我邊看漢字便看讀音真的是無法,反正看漢字凡人如我也未必能看懂佛經在說什麼,就放棄要邊讀邊想《般若心經》再說什麼了。

在護摩法會正式開始時,柴谷宗叔住持坐在祭壇前。雖然我坐在最前排,但我的位置大概只能看到住持拿了什麼法器,前奏般儀式告一段落時,柴谷宗叔拿起了右手邊的木條以及狀似烤肉夾的法器很像在排營火,然後祭壇就燒起來了(看到火焰的當下是真的傻住,而且那個火真的很旺)。

在柴谷宗叔忙著處理火勢的同時,和尚就會帶領著底下的信眾們開始誦經。

回想起過去在台灣誦經的經驗,領導者說接下來要誦哪一篇,它的開頭或結尾可能不在手上那本佛經你覺得應該是那一篇的內容上。今天的我就是這樣,凡人如我覺得讀日文版佛經像考了一次平假名認字大賽,看到平假名的當下要立刻反應過來,根本連看平假名都來不及了,哪有時間看漢字寫什麼。有找到在哪一章真的是可喜可賀,最怕找不到的時候,不要說要聽懂大家在唸什麼了,我根本連覆誦都有問題啊啊啊。

【2019.03.25補充】

在Facebook上有朋友問我:「日本佛經是標梵文拼音、漢字訓讀還是其他?」

答案:如果漢字內容是意譯梵文,那讀音就是訓讀;如果漢字內容是音譯梵文,讀音就會接近梵文原音。或許是因為日本的佛經是從中國傳入的,所以和台灣的佛經一樣是走這個路線。

護摩法會中趁著大家輪流拈香的時間偷拍

用手指拈香的上香方式

中間有一段時間因為住持還在燒火,但我們已經誦完《般若心經》兩次再加林林總總的經文,氣氛一陣尷尬,最後和尚突然說那就大家輪流上前上香吧!我排第二個,雖然很認真看前一個人怎麼上香,但實際做完之後再看其他人的做法,發現自己的動作有一點瑕疵。整個上香過程大概是這樣:

  1. 先點燃香爐旁的燭台,接著點一把線香,把線香「平放」在香爐上。是「平放」不是「立著」。
  2. 每個人輪流到香爐前,先雙手合十拜一下,接著用手指(大家幾乎都是右手)抓一小撮香灰,將掌心向上、作勢讓指尖的香灰靠近額頭,再將香灰灑在香爐裡。
  3. 抓一小撮香灰在灑進香爐的過程要三次
  4. 最後雙手合十再拜一下

總之,平安無事的誦完經實在太好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護摩」是什麼?

其實到護摩法會中間,看到火燒起來就大概能猜到啊這應該是要把大家剛剛寫的「護摩木」的祈願板燒掉(但我還是很驚訝為什麼在室內生火啊)。

根據《維基百科》,「護摩」(होम,homa)意思就是「火供」,分成「內護摩」與「外護摩」兩種,將護摩木或供品在護摩壇點火燃燒的就屬於「外護摩」。「護摩」其實屬於大乘佛教的密教,主要流傳於日本天台宗、真言宗和藏傳佛教,而柴谷宗叔就是真言宗派的。

所以「護摩法會」,就是大家把自己的願望寫在護摩木上,由住持幫忙火供的法會(事前認真沒有查的概念)。

法會結束後的佈道時間,圖片來源:たかはや まゆみ。

聊天要在法會後

整個儀式結束之後,柴谷宗叔會和大家打個招呼,解釋剛才大家唸的經文是什麼意思(大方向,不是逐字逐句地解釋),接著就進到最重要的午餐時間啦!

住持咖哩,聽說是正宗「巴基斯坦風」調味方式,但因為沒有買到牛肉只有買到豬肉,所以是「印度咖哩」。(巴基斯坦伊斯蘭教徒居多,不吃豬,而印度的印度教徒則不吃牛)柴谷宗叔還說了很多想當年在高野山學佛時吃到的料理,她說高野山有在賣咖哩,但那咖哩真的不好吃,因為連洋蔥(五辛)都不能加。

午餐有點超乎想像的豐盛,除了有住持咖哩,還有和尚手捏的 350顆餃子和蘋果。餃子意外滿好吃的,不像日本多數的餃子吃起來都會很油膩,它的味道很像熟悉的台灣鍋貼,而且這個餃子絕對是日本出家人可以吃的——聽說日本的戒律是不殺生,不能看到屠宰過程只能吃「屍體」,所以超市賣的肉品完全符合這套標準⋯⋯雖然有些比較嚴謹地教徒會批評說買肉也算殺生,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但至少在這裡是OK的,因為⋯⋯我還看到穿僧衣的人各種抽煙喝酒(覺得大開眼界)

這天正好遇上來自東京的日本電視台全程跟拍採訪,說不定這會是我第一次以路人甲身份登上日本電視XD

「職業是AV女優,本業是僧侶」

我其實在參加這次的護摩法會之前,就已經將主站《柴谷宗叔和日本第一間專為LGBT成立的佛寺「性善寺」》的草稿提前寫好了,只剩下圖片和最後編排的部分。在找新聞資料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加藤禮詮」這個名字,所以也搜尋過這個人的背景,當然也看過長相。「加藤禮詮」正是去年底以一篇「職業是AV女優,本業是僧侶」的新聞成為一時話題的人物。

想要知道更關於「加藤禮詮」的故事,可以參考【香港 01】《認定佛陀跨性別 日僧侶變性改當AV女優 以身實測性與冥想關係》這篇文章。

因為和加藤禮詮有關的文章就只有底下Abema這一篇,所以我當時沒有編譯。既然【香港 01】都已經把原文內容大致都翻出來了(只是描述方式感覺更聳動吸睛一點,也只翻了很有話題的部分),也就沒有必要再重翻一次。只有一點要提醒的是,【香港 01】在音譯名字的時候把加藤禮詮的名字寫成了「加藤麗」,其實「れい」是她在AV女優界的藝名,而「禮詮」(れいせん)是她的僧名。

總之我萬萬沒有想到加藤禮詮本人也會來到性善寺現場,看到本人馬上就知道她是誰,但又無法克制住內心莫名的尷尬,而且現場有些人其實不知道加藤禮詮是何許人也,我也被當成不知道加藤禮詮是誰的人。

然後⋯⋯我就收到了來自和尚(不方便指認是誰)私訊給我加藤禮詮的 18+影片截圖⋯⋯收到時我還以為是我的手機還是和尚的手機中毒,怎麼照片傳著傳著中間會穿插幾張明顯不對的照片,然後才意識到是怎麼一回事。謝囉,和尚(苦笑)

柴谷宗叔和加藤禮詮在自拍。

單看Abema的文章(不管是中譯版還是日文原文),也沒有看Abema的新聞影片的話,大概會覺得加藤禮詮這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人真的是僧侶嗎。不過實際和加藤禮詮對話,就會覺得她真的就是僧侶XD

其實加藤禮詮和柴谷宗叔同為高野山大學的學姊學妹(這麼說應該是對的),但加藤禮詮起初不知道柴谷宗叔也是MTF,加藤禮詮認識柴谷宗叔時她已經是女兒身了,而且兩個人好像是在吸煙室認識的⋯⋯

今天現場其實只有三位能穿僧衣的人,分別是柴谷宗叔、加藤禮詮和柴谷宗叔的弟子「和尚」。聊天聊到一半(大概就是大家不只抽菸,還準備喝酒的時候)聊起了日本出家人可以喝酒吃肉的事情,或許真的是因為資歷有差,和尚完全講不過柴谷宗叔和加藤禮詮,而且基本上柴谷宗叔和加藤禮詮的論點完全是一致的,果然是同一個學派出身又都有僧籍的出家人。

這是性善寺「玄關」一景,基本上這裡原本應該就是住家改建的寺廟,格局很像一般的民宅。

終。

JR大阪環狀線全攻略

這篇文章將以「大阪」和「天王寺」一北一南的兩大JR轉乘站為主軸,讓大家可以很順利的找到對應的月台、學會看懂月台上跑馬燈,以及如何確認這班列車是否會抵達自己想去的車站。文字顏色盡可能和路線圖或列車上的顏色相同。

再次重申,跑慣東京自由行的人來到大阪市區,建議還是以大阪市營地下鐵和其他私鐵路線為主要交通方式,除非自己下榻的飯店附近就是JR車站(那我想你們應該訂到新今宮附近了)。

Photo by Andrew Leu on Unsplash

JR環狀線車種(路線)

JR西日本的大阪環狀線(以下都會省略「大阪」兩個字)和JR東日本的(東京)山手線最大的不同就是,有時候跑在環狀線軌道上的列車,會岔出去到環狀線以外的車站。JR環狀線總共和三條JR的路線「直通」

  • JRゆめ咲き線(粉紅色),往環球影城USJ方向,分岔點在「西九条」站。
  • JR大和線(綠色),往奈良方向(大阪市以東),分岔點在「天王寺」站
  • JR關空快速、紀州行快速(黃色),前四節車廂往關西空港(南駛),後四節車廂往和歌山縣方向(都是南駛)。

在介紹這三條線之前,需要先分清楚JR環狀線的「外環」和「內環」是什麼。

「外環」和「內環」顧名思義就是環狀線的軌道,一個在內圈一個在外圈。內環是逆時針方向繞一圈,外環是順時針方向繞一圈,內環的月台編號數字比較小也是一種分辨方式(月台上,和前往月台的沿路上一定會寫清楚)。

接著可以回到JR大和線和JR關空快速、紀州行快速了。

打開JR西日本的路線圖(他會出現在售票口上方、列車內車門附近,還有月台時刻表旁邊,總是一口氣顯示所有路線,而不是只有這個月台行駛班次會經過的路線而已),可以發現,JR大和線和JR紀州行快速的起站都是JR難波站,難波的下一站就是天王寺站了。所以如果是搭到JR大和線和JR紀州行快速的人,不管是內環或外環,在抵達天王寺前,你都可以放心列車都會一直在環狀線軌道上。只是,「快速」沒有停靠的站有:野田、芦原橋、今宮),這三站都不是轉乘站。

JR大和線的列車(整個車身都漆成同一個顏色的是各站停的普通),攝於天王寺車站的大和線月台,它不會跑在JR環狀線的鐵軌。(會在JR環狀線上的大和線快速是以金屬色為主體的新車種)

JR關空快速、紀州行快速雖然多數時候列車是彼此相接的,但是過了「日根野」站之後,前四輛列車會和後面的列車分離:前四輛往關西空港的方向,後面的車輛繼續往和歌山縣的方向繼續行駛。但一般只是要使用大阪環狀線沿線的自由行觀光客不用太擔心,因為日根野站已經是紀洲行快速從天王寺岔出去之後好一段距離(只離關空機場兩站)了。而判斷前四輛車的方式有三種:

  1. 一個是和月台上排隊的位置一定會寫這是幾號車的幾號門
  2. 如果排隊人潮太多看不清楚,上車前看一下列車上(車門旁邊)的列車行駛方向,前四輛一定會寫關空快速,後面的會是紀州行快速。
  3. 最後一種判別方式是,前四輛車是內環的車頭,在西邊。

JRゆめ咲き線的分法,平常搭車突然發現月台上的列車是滿滿的哈利波特或芝麻街,那台絕對是去USJ的JRゆめ咲き線,或者進到列車後發現,乘客的穿著有很高比例都像是要去USJ的,那就是了。

JR「西九条」站的月台就只有三個:一號月臺的軌道是V環狀線內環、二號月台是的區間車(西九条是JRゆめ咲き線的終點站)、三號月台是JR環狀線外環。停在二號月台的車兩側車門都會開,所以要轉乘環狀線的內外環都很方便。通常往返USJ的列車都會在二號月台,但有時候一號月台的車(環狀線直通ゆめ咲き線)也會停在一號月台,之後直接通往USJ方向。

順帶一提,紀州行快速是往和歌山方向,因為紀州是和歌山縣的舊地名。紀州行快速是「快速」車,停靠的站數自然比較少,但是這條路線的「普通」車,不是叫做「紀州行普通」,而是「阪和線」,連接大阪和和歌山縣路線的意思。更有趣的是,在JR路線圖上這段大阪市以南與和歌山縣相接的路線都是黃色的,但是阪和線的車是…… 藍色的……

左右兩張都是阪和線的列車,右邊這種整台列車都漆成同一種顏色的是JR的普通車,而左邊這種以銀色為主體,帶上一條普通車體顏色的列車通常是快速。其實主要是新舊款車種的差別而已,還是要以告示牌的標示為主。(兩張照片都是攝於JR百舌鳥站)

月台跑馬燈閱讀方式

通常小站的月台跑馬燈就像上面這張這樣,由左而右依序是:車種、到站/發車時間(通常一站停車 20秒)、終點站。

注意車門前的圈圈,兩個圓圈之間的數字表示是第幾節車廂。這個圈圈不單只是列車車門開啟位置而已,因為這站是阪和線普通車才會停靠的小站,所以只有圈圈。有些站的月台上會有圈圈和正三角兩種符號,不同車系的列車車門位置不同,所以在排隊的時候還要先看一下月台跑馬燈上,下一班車是圓圈或三角形,在排到對應的隊伍上。

這就是傳說中複雜的(?)JR大阪站,環狀線月台(一號和二號)的月台跑馬燈。

在車種和時間中間綠色的字,就有三角形或圈圈,再加上數字的符號,這表示這班車屆時停靠點的車門位置。數字是只有幾節車廂的意思。

最近沒有時間到JR西九条站拍照,西九条站或JR天王寺站的最右邊(紅色的備註)還會有向左或向右的箭頭,是指到時候這班車會停在哪一邊的月台。像是這種同一交通運輸公司的大型起站(同時有兩個線路以上集結的大站,所有月台和列車都會是平行停靠),月台一定是交錯「只能下車」或「只能上車」,統一人潮的流動方向,當然屆時會先開下車車門那側,再開上車車門的另一側(大概二十秒之後才會又關下車車門)

JR天王寺站的月台(阪和線方向)

下一頁:兩大JR轉乘站的月台排序方式

日本留學、打工換宿或中長期居留工作都適用!日本格安SIM卡總整理

同標題,不管是到日本留學、打工換宿或工作,最重要的就是手機要有行動網路啊(無網路毋寧死)

由於是去日本中長期居留,平常專為去日本旅遊設計的行動網路預付卡(俗稱日本上網卡、日本網卡)就不適合(一方面是費用會比較貴,再者這種有使用期限的卡買了之後,是要定期跑電器行「換卡」嗎XDD)

所以本篇主要是介紹所謂的「格安SIM卡」(中譯好像比較多人使用「廉價SIM卡」這個詞,但我想直接用日文漢字のまま),那就開始囉!

格安SIM卡的起源:從「lock」到「free」

在過去,在日本電信公司和手機是綁在一起的,不像台灣這樣可以單買SIM卡和手機,隨時想要攜原門號跳槽到另一家電信公司都行。這種制度叫做「SIMロック」(SIM lock),就像手機加了鎖一樣,除非是插入該電信公司的SIM卡(正確的鑰匙)才能使用,如果換成他牌的SIM卡就會被鎖住。是故,過去日本手機的SIM卡根本就是內建在手機裡面,沒有人想要拿出來換卡,也不需要換卡啊。

這種情況一直到 2014年底,日本總務省修正了《SIMロック解除に関するガイドライン》,未來只要電信公司的用戶到電信公司櫃檯要求電信公司解除「SIMロック」,電信公司就有義務要替客戶解除手機設定。解除「SIMロック」的手機就叫做「SIMフリー」(SIM free),一個從SIM卡魔咒解放出來重獲新生的概念XD

同時,《SIMロック解除に関するガイドライン》也提到,原則上 2015年5月起販售的手機機種都要是「SIMフリー」的狀態,因而催生出數家SIM卡公司希望能搶食這塊大餅,而 2015年也因此被譽為「SIMフリー元年」

格安SIM卡和傳統電信公司差在哪?

這些非傳統三大電信公司(NTT DOCOMO、Softbank和au)的SIM卡公司暫且稱之為「格安SIM卡公司」吧!基本上,他們推出的SIM卡方案一定要比傳統電信公司還要更優惠,才能吸引到顧客上門,所以他們的廣告一定都會打出「格安SIMカード」的字樣,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很便宜。

值得注意的是,這些格安SIM卡公司提供的服務,基本上都是「借用」傳統三大電信公司的線路,所以在網路傳輸上不亞於傳統三大電信公司。最大的差別應該是,現代人和過去相比,大家使用手機只要有行動網路就夠了,是不是能打電話已經不再重要,有些人靠著網路電話就能聯繫親友,根本連門號都不需要。所以,「格安SIM卡」的市場就在這裡 — — 只要推出沒有通話功能、純行動網路的SIM卡,就能比傳統三大電信公司便宜許多。

格安SIM卡要怎麼選?

對我來說,去傳統三大電信公司辦門號最麻煩的一點就是,他都要手機綁門號(我想要用我在台灣用的很習慣的手機不行嗎),再來才是傳統三大電信公司在過去最為人詬病的一點:高昂的違約金。通常,傳統三大電信公司的約一次要綁兩年(也有只簽一年的),這對於去日本為期一年的交換留學或打工換宿很不友善。

本月 5號,日本政府通過《電気通信事業法》修正案,未來電信公司不能以「門號綁約」的方式調降手機月租費,手機本體和電信費(通話費、行動網路等各種服務)費用要完全分開計算。

參考資料:携帯値下げへ改正法案決定 端末・通信料の分離プラン義務化 – 毎日新聞

剛剛快速掃了一下,對於以行動網路為主、打電話為輔的我來說,傳統電信公司的費率真的比較高⋯⋯

確定要選擇格安SIM卡公司之後,接下來就要認識格安SIM卡的種類:

  • 音声通話SIM:會提供一組行動電話號碼,可以打電話
  • データ通信+SMS:行動網路+傳簡訊,不能打電話(*)
  • データ通信のみ:只有行動網路,不能傳簡訊或打電話

*每家公司的方案不太一樣,有些能利用專屬APP撥打網路IP電話,這時候要注意他有沒有規定哪些開頭的電話號碼不能打(特別是市話和 070/080/090開頭的行動電話號碼),或是否只能打哪些特定開頭的號碼(通常會列出來的電話號碼都是050開頭,因為050是網路IP電話專用號碼)。

對我來說,我很需要一組行動電話號碼。不管銀行開戶還是辦什麼文件、會員卡等,通常在留個人資料的時候都要留聯絡電話,所以我一定是選「音声通話SIM」。此外,有些格安SIM卡方案會搭配家用網路,兩者綁在一起更划算。但因為我住的地方已有網路,所以以下內容皆不考慮搭配家用網路的情況。

一定要知道的數據傳輸量計算方式

選好想要哪一種SIM卡類型之後,接下來就是數據傳輸量了。

以我過去在日本行動數據預付卡工作過的經驗,基本上利用NTT DOCOMO回線的「高速傳輸」指的是 2Mbps,以行動上網來說不管是看影片還是要下載APP速度都夠快。

通常,只要超過每個月(或每天)數據傳輸量上限就會被降速到 128kbps或 200kbps,這是一個不用說要看影片,連滑個網頁、Facebook都會有點卡的速度,但至少還有網路夠GoogleMap查路線。

多數的電信公司的微量方案都是每日上限 110MB或每月 3GB,這是因為株式会社MM総研 2015年3月的報告指出,智慧型手機使用者平均每月行動網路用量為 3.53GB,所以換算下來每日用量約為 110MB。但我個人每日用量都會略微超過 110MB(介在 100–150MB之間),所以一定要找每日用量大於 110MB或每月用量大於 3GB的方案。

由於各家規定略有不同,接下來就見招拆招,遇到一個是一個。

下一頁:各家格安SIM卡總整理(截止至 2019/03)

下一頁將介紹:
・NTT DOCOMO的OCNモバイルONE
・樂天的Rakuten Mobile
・Yahoo的Y!モバイル
・IIJmio
・最早是山下智久代言的DMM mobile
・BIGLOBE的BIGLOBEモバイル
・SONY旗下nuroモバイル的0 SIM
・b-mobile
・大型旅遊H.I.S.的H.I.S.モバイル

Photo by Vaidotas Mišeikis on Flickr

2016大阪市堀江小學English Day交流活動筆記

初稿日期:2016/3/2
上線時間:2019/1/12

我在 2016/2/25、2/26和 3/1這三天,在堀江小學校(大阪市立堀江小学校)以阪大留學生的身分參加了English Day的活動(另外還有來自匈牙利、俄羅斯、莫三比克、印度、孟加拉和三位印尼的留學生),共12節課和三天的午間活動時間,從小一到小六的班級都至少待上一節課以上。以下內容為在這三天我觀察到的很像、卻又有那麼一點不一樣的地方。

我的小學記憶

台灣現行的西式教育體制是日治時期建立的,在這之前都還是科舉考試進士及第的時代。雖然日治時期過後,我們的「國語」換成了「北京話」(Mandarin Chinese),多了「國語文競賽」、「教官」……還有非常具有時代意義的〈三民主義〉和近期與鄉土語言並重實施的新住民母語課程[1]。但不可否認的,台灣的學校生活還留下不少日本學校的習慣,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打掃時間」[2]和教室裡正好可以作為講桌的那台風琴。

這次在堀江小學發現一台SUZUKI風琴,覺得很懷念。

在開始之前,我想要先介紹我的小學:臺北市萬華區西門國民小學(以下簡稱西門國小)。說到西門國小就一定要提到附近的老松國小(台北市萬華區老松國民小學),這兩所小學都是在日治時期建立的,在當時西門國小是日本人才能就讀的「小學校」(原稱「台北第五尋常小學校」,又換過兩次名字「台北城西尋常小學校」和「台北市壽尋常小學校」),老松國小是台灣學生專屬的「公學校」,事實上「尋常小學校」這個名詞是日本1886年~1941年的專有名詞[3],現在老一輩的日本人都還有聽過「尋常小學校」這個詞。雖然我念小學的時候(2001年8月~2007年6月)朝會已經不用強制規定要戴帽子了(但是我真的有買,女生是白色有帽緣的圓頂帽,男生是白色棒球帽),但是重大集會(像是校慶、運動會等)在唱國歌前,司儀一定會請大家脫帽子(但明明就沒有人戴著帽子)。

教室裡的風琴(是需要踩踏板的風琴,不是直立鋼琴),除了音樂教室外,還有低年級教室會有。以前的小學老師每個人都一定要會彈風琴,風琴的功用最主要就是要吸引小朋友的注意力,特別是專注力還沒辦法撐過45分鐘一節課的低年級小朋友。發聲練習、「唱遊課」時可以跟著琴聲一起唱歌,有些樂句還可以取代「起立」、「立正」、「敬禮」、「坐下」。我曾經上過一次唱遊課,小一的《生活與科技》老師原先就是音樂相關科系畢業的,因為風琴一定要腳踩踏板才能發出聲音,所以班上幾個會彈鋼琴的同學即使知道鍵盤該怎麼按,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總覺得它壞掉了,就只是個老師們會把書暫時放在上面的講桌。記得那天老師突然說她可以彈給我們聽看看風琴的琴聲,我就這樣意外的上到了唯一一次的唱遊課。那天的印象真的很深刻,也因為這樣(當然還有其他因素)我總覺得自己是最後一代多少有接受到一點日本教育洗禮的人(至少我妹妹完全沒注意過原來這個「講桌」是真的可以發出聲音的),所以我應該做點什麼來讓這段記憶被留下。

[1] 《The News Lens關鍵評論》〈新住民語言將列入國小必修 師資缺口達2664人〉,http://www.thenewslens.com/post/285085/,最後閱覽日期:2016/3/2
[2] 〈These Kids Clean Their Own Classrooms – And Have Fun Doing It〉,https://www.facebook.com/ajplusenglish/videos/637822146359296/,最後閱覽日期:2016/3/2
[3] 《維基百科》〈尋常小学校〉https://ja.wikipedia.org/wiki/%E5%B0%8B%E5%B8%B8%E5%B0%8F%E5%AD%A6%E6%A0%A1,最後閱覽日期:2016/3/2

從走廊窗戶拍下的堀江小學校體育課做早操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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