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偷的美術展」開幕前半小時就被偷光!想看作品就要到電子商城?

「展場裡的美術品可以偷嗎?」

位在東京・荏原的same gallery,近日舉辦了一場「可以偷的藝術展(盗めるアート展)」,號召民眾來看展覽時,可以自由地把作品帶回家。「可以偷的藝術展」表定從 7月10日展到 7月19日,一旦展覽期間所有展品都被「偷光」,「可以偷的藝術展」就會提前結束。

然而,「可以偷的藝術展」開幕當天的情況,可說是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圖片出自same gallery官網

今年三月才新開幕的實驗性藝廊

same gallery是今年 3月才剛開幕的藝廊。same gallery負責人長谷川踏太表示,他一直在思考什麼樣的方式可以改變觀眾和藝術品的距離或,觀眾和藝術品間的互動方式。所以在same gallery開幕當天,他們就舉辦了題為「Bring Your Own Art Party」的派對,號召民眾來same gallery的時候可以帶自己的作品或自己擁有的作品過來,裝飾在same gallery的壁面上。

圖片出自same gallery官方網站。如果想要看「Bring Your Own Art Party」活動現場的照片,可以點此到same gallery官網上看

有了「Bring Your Own Art Party」開幕派對的經驗,長谷川踏太接著思考:「除了來看藝廊裝飾的作品後回家,又或是買下藝術品之外,藝廊還有沒有辦法提供觀眾其他的體驗?」這時長谷川踏太想到的點子就是「可以偷的藝術展」。

長谷川踏太說,其實會想辦「可以偷的藝術展」還有一個經濟上理由:一般來說,藝廊辦藝術展就需要有人一直看守,那為什麼不能像無人看守的良心商店那樣,讓民眾可以自由入場、自由看展呢?所以「可以偷的藝術展」會場 24小時無人看守,也不收入場費,頂多只有會場內一台監視攝影機紀錄展期間「作品被偷」的過程。

給藝術家的考驗:要如何讓民眾「偷」回家

決定好要辦一場可以讓觀眾來「偷」的藝術展,下一步就是要找認同這個理念,願意合作的藝術家。對於藝術家們來說,在「可以偷的藝術展」到底該展示什麼樣的作品?原本應該要保護作品的藝廊和藝術品之間又會變成怎麼樣的關係?這都再再挑戰著藝術家們既有的觀念。最後,「可以偷的藝術展」找來了 11組藝術家,展場內除了 1件作品之外,其他的都是特別為「可以偷的藝術展」設計的作品。當中幾件作品,還特別為了「能讓更多人把作品偷回家」,而下了不少工夫。

因為疫情延期舉辦,反而備受關注

其實,「可以偷的藝術展」原訂在 4月舉辦,是same gallery開幕後的第一個特展,但因為COVID-19疫情的關係,才一直拖到 7月才舉辦。不過,危機也許是一個轉機,因為same gallery原本在 3月24日宣布將在 4月舉辦「可以偷的藝術展」時,這個消息只有在藝術圈裡傳開。但直到東京都解除緊急事態宣言,same gallery在 6月17日公告「可以偷的藝術展」將在 7月舉辦時,這個消息就在網路上傳開,還有不少媒體前來採訪。

長谷川踏太說,他還因此接到有民眾特別打來問可不可以經過特別扮裝後,再來「偷」展品。長谷川踏太推測,也許是因為疫情關係很多cosplay圈的活動都取消,所以才會有人打來問可不可以cosplay吧。

「可以偷的藝術展」開幕當天,真的有民眾「盛裝」參加。

開幕前半小時,展品全被「偷」光

為了這次的「可以偷的藝術展」,same gallery事前就在網路上公告了數項「偷畫」規定,包括:結伴前來的一組觀眾只能偷一件作品、偷過了就要把機會讓給其他觀眾等。然而,「可以偷的藝術展」開幕前的現場可說是和主辦單位預想的狀況完全不同。

「可以偷的藝術展」表定在 7月10日午夜 0:00開幕。然而,same gallery所在地其實是在住宅區,雖然主辦單位在事前就有呼籲來場的觀眾不要影響到周邊住戶,但 9號晚上就發生了same gallery前人潮擠爆,周邊住戶報案,甚至出動警方前來維持秩序的狀況。讓主辦單位不得不提前開放會場,試圖消化路口的人潮。

結果就是,「可以偷的藝術展」在 7月9日晚間 23:30左右時開放入場,接著在 23:40就宣布所有展品都被偷光,展期提前結束。

如果想要看「可以偷的藝術展」在「被偷」之前有哪些展品,可以參考《赫芬頓郵報》的這篇文章,或秋山真琴的這篇文章

這是「可以偷的藝術展」開幕前的現場
警方接獲附近民眾投訴後,出現在same gallery門口。
這名網友拍下了「可以偷的藝術展」才剛開燈不久就被民眾擠爆的瞬間。

二手電商平台才是真正的會場?!

「可以偷的藝術展」的故事並沒有隨著展期結束而中止:日本線上二手交易平台「メルカリ(mercari)」馬上就出現標有「在可以偷的藝術展偷來的(盗めるアート展で盗んできた)」的商品,也有不少網友藉機跟風使用了「原本預計要去『可以偷的藝術展』的人」或是「這不是『可以偷的藝術展』」等名字作為商品名稱,增加商品曝光度。

雖然現階段無法確定這些在線上二手交易平台流傳的物品,是不是真的是從「可以偷的藝術展」偷來的,有網友笑稱:「其實メルカリ才是『可以偷的藝術展』的會場」

這名網友比對了網路上「可以偷的藝術展」被偷錢的會場樣貌,以及メルカリ上販售的「在可以偷的藝術展偷來的」商品,看起來真的很像是從會場偷來的東西。
現在在メルカリ(mercari)上搜尋「可以偷的藝術展(盗めるアート展)」,就可以找到很多使用這幾個字當作品名的商品。

參考資料

  1. 「アート泥棒」になれる? 24時間ノーセキュリティーでオープンする「盗めるアート展」とは
  2. 作品を許可なく持ち帰りできる展覧会「盗めるアート展」なぜ開催? 主催者に聞いてみた
  3. 【盗めるアート展】非常事態宣言の解除後の反響は、主催者もびっくり。「イベントへの興味が沸いている」
  4. あなたも怪盗になりませんか? 「盗める展覧会」、アートを愛する泥棒歓迎
  5. 「盗めるアート展」開始時刻前に一瞬で全作品が盗まれる【UPDATE】
  6. 「盗めるアート展」で“盗んだ”とみられる展示品、メルカリで出品相次ぐ

【武漢肺炎在日本】二採陰後還是有症狀,日本下個月起將追蹤調查COVID-19後遺症症狀

10號,厚生勞動大臣加藤勝信表示,將從下個月(8月)起針對 2,000名確診並已康復的COVID-19患者,調查康復後是否留下後遺症。

調查對象將分成治療期間需要戴氧氣罩的中、重症患者 1,000名,與發病期間只有出現輕症症狀的 1,000名患者。針對中、重症患者,該研究計畫將調查患者出院 3個月後與半年後出現了哪些自覺症狀,以及肺部功能的狀況。至於症狀較輕微的患者,則實施問卷調查了解他們出院後還有哪些症狀,同時也會進行血液檢查。

目前厚生勞動省尚未決定該研究計畫是由哪個醫療機關負責,只有宣布預計將持續追蹤到明年 3月底。

這次厚生勞動省之所以會發表這項研究計畫,正是因為陸續傳出不少康復出院的患者,出院後的後遺症讓他們無法回到感染COVID-19前的生活,甚至有患者二採陰出院後,在家仍須持續補充氧氣。

感染COVID-19後會發生什麼事?

本身是在第一線執業的醫生,並已在《每日新聞》醫療版連載〈實踐!感染症講義:可以救命的5分鐘知識〉約 5年的太融寺町谷口醫院院長谷口恭指出,他這半年來接了很多個案(實際確診的只有 1人,但很多因為不給驗的關係,他判斷有 5–6人應該就是COVID-19,另有約 30名左右的患者很有可能是COVID-19),他表示COVID-19患者在康復後確實會留下後遺症,特別是被COVID-19攻擊過臟器,很有可能無法回到原本健康的狀態。

若以一句話來描述COVID-19在人體內造成的反應,谷口恭的答案會是:「病毒從『ACE2受體』進入後引發『血管內皮細胞發炎』、『血栓』、『細胞激素風暴(cytokine storm)』而導致重症。」這句話裡一口氣出現了 4個關鍵字,谷口恭接著解釋這 4個詞代表的意思,就能更好理解COVID-19確診患者為什麼會出現這些症狀,以及為什麼在康復之後還會留下後遺症。

1)ACE2受體

ACE2受體是肺泡表面細胞上的一種蛋白質,COVID-19的病毒會從ACE2受體這個通道進入細胞內。然而,ACE2受體並不是只有在肺泡表面細胞上才有,在心臟、腎臟、肝臟、血管內側的內皮細胞上都有ACE2受體,只要病毒隨著血管流經各個臟器,都有可能從ACE2受體進到細胞內,進而產生各種症狀。例如,如果COVID-19的病毒是從腦部的ACE2受體進入細胞內,就有可能造成頭痛、頭暈目眩、難以集中注意力等症狀。谷口恭補充道:「多數因為注意力低下前來就診的患者,都不是因為傳染病的關係造成的,但這不表示注意力低下就不能當作是懷疑(患者感染)COVID-19的理由。」

2)血管内皮細胞發炎

承前,ACE2受體不是只有肺部有,血管內皮細胞也有ACE2受體。當病毒進到肺泡細胞內就有可能引起肺炎;當病毒從肺泡細胞流進血液中,就有可能會從血管內皮細胞上的ACE2受體進到血管內皮細胞內,引發「血管內皮細胞發炎」。一旦血管內皮細胞發炎,就會造成血管內側腫起來,導致血液不能暢通地流經血管抵達臟器,導致臟器缺氧或營養不足。

血管內皮細胞發炎,還有可能進一步發展成「血栓」和「細胞激素風暴」。

3)血栓:嚴重時恐需截肢或致死

血栓就是血管內出現血塊。一旦血管內出現血栓,就會阻礙血管中的血液流動,也有可能會造成體內出血。在COVID-19患者當中,雖然有不少人都有出現血栓,但從血栓演變成內出血的狀況相對來說很少。

即便如此,還是不能大意——微小的血管如果相繼被血栓塞住,該血管連結到的臟器很有可能會因此受損。特別是從 3月下旬起,世界各地陸續傳出COVID-19患者出現皮膚症狀,其中之一的原因就是血栓。另外像美國百老匯演員尼克・科德羅(Nicholas Eduardo Alberto Cordero)就是在感染COVID-19之後,因為血栓的關係右腳截肢(尼克・科德羅已於 7月5日因COVID-19併發症逝世)。此外,如果是在比較粗的血管出現血栓,也有可能會變成腦梗塞或心肌梗塞。實際上,一樣是從 3月起世界各地開始回報不少COVID-19患者出現腦梗塞或心肌梗塞的症狀。

從樂觀的角度來看,COVID-19會造成血栓的話,那就只要提供抗凝血劑,讓血栓溶掉就好了吧?但目前報告指出,針對COVID-19重症患者提供肝素(heparin)這種抗凝血藥物,只改善了 2成的致死率。《華盛頓郵報》的報導則指出,過去常用的抗凝血療法對於COVID-19好像都沒有什麼效果,很多醫生已經走到窮途末路,病人還是回天乏術。

4)細胞激素風暴:嚴重時恐引發多重器官衰竭致死

細胞激素是人體體內分泌出來各種和免疫有關的微量物質的總稱,有些物質可以強化免疫系統,也有抑制免疫系統的物質,免疫系統的運作取決於各種細胞激素間的平衡。

通常,當病原體入侵體內時會引發發炎反應,這時候只要細胞激素分泌多一點強化免疫系統的物質,就可以有效擊退病原體,讓病情康復。但如果是感染COVID-19病情已經是重症的情況,體內細胞激素的分泌失去平衡就會開始大暴走,不只攻擊病毒還有可能攻擊體內各種器官,導致器官敗壞。當細胞激素因為分泌失調,在血管內暴走並開始攻擊體內各種器官的時候,就稱之為「細胞激素風暴」。嚴重的話,細胞激素風暴很有可能演變成多重器官衰竭(multiple organ failure),一口氣破壞人體肝臟、腎臟、心臟的重要器官,短時間內就會讓人致死。

COVID-19患者出院後留下哪些後遺症?

雖然目前關於COVID-19患者二採陰出院後的後遺症還不清楚,但或許可以從 4月上旬感染COVID-19,5月上旬二採陰出院的 21歲男大學生的例子一探究竟。這名男大生因為大學在千葉縣的關係,他原本一個人住在千葉,現在他根本沒有辦法一個人生活,一定要家人照顧才能生活,只好先辦休學回老家。

拖到第四天才打電話,卻因週末被要求星期一再打

這名男大學生在 4月1日發燒近 38°C,第二天燒到 38.5°C,第 3天體溫就已經超過 40°C。根據當時厚生勞動省的「建議」,他燒到第 4天才打電話聯絡保健所。當時他花了 8個小時才打通保健所的電話,但 4月4日剛好是星期六,保健所和他說請他星期一再打過去。當時他已經出現腹瀉、嘔吐、血痰等症狀,直到 4月6日星期一他才去看內科並接受PCR檢查。

確診後等了22天才排到病床

雖然他在隔天(4/7)就接到PCR檢驗陽性的通知,但當時醫院已經塞爆,保健所承諾 3–4天內就能住院,但最後一直拖到 22天後的 4月29日才等到病床。在「自家療養」的這段時間,他根本沒有辦法吃東西,起初只能靠果凍和水果腹,4月12日的時候終於可以吃一點東西,但吃一口餃子覺得就像在吃黏土一樣,發現自己味覺和嗅覺都出現了問題。

住院不到兩週就二採陰出院

好不容易在 4月29日終於接到保健所的通知,他便決定要當晚立刻住院治療。當天醫院馬上替他做了CT電腦斷層掃描,確定他已經出現肺炎的症狀,並燒到 38°C。住院期間他的手腳還出現濕疹。他在 5月7日和 8日連續兩天二採陰之後,醫院便要求他在 5月9日出院。

出院第六天又住院

但他出院時的體溫是 37.5°C,出院之後也沒有退燒,倦怠感、頭痛、嗅覺障礙的症狀也沒有好轉,也沒有辦法外出採購,還曾經連續 3天沒有辦法吃飯,也有一度燒到 38°C的日子。最後他在 5月14日那天再度就醫,血液檢查發現他出現脫水,必須要再度住院。當時醫生和他說:「因為是病毒性的,所以要花比較久的時間(才能好轉)。」

出院後休學回老家,目前仍無法獨自生活

第二次的住院只到 5月20日就出院,但當時醫生說:「沒有辦法在沒有家人幫忙下生活」,所以出院後就回老家。學校雖然從 5月中旬起就全面改成線上授課,但他評估自己現在的狀態連線上授課都無法,也不可能準備考試,所以先辦了休學。

回到老家之後,每天的體溫幾乎都還是在 37°C左右,伴隨著倦怠感、頭痛、濕疹等症狀,根本就還沒有「恢復健康」,和發病前相比,他已經瘦了 11公斤。回到老家之後他也去了家裡附近的醫院數次,每次醫院都說「原因不明」,只能開給他止痛藥。這名男大生說,他現在光是去買東西都很痛苦,根本就無法回到社會正常生活,「不知道症狀會一直持續的原因真的很恐怖」。他希望能讓更多人知道,即使二採陰之後還是有人和他一樣一直有症狀,因而訴諸媒體報導。


後遺症的症狀很可能是血栓?

前述的谷口恭醫生認為,這名男大生上述這些症狀很有可能就是血栓。日本血栓止血學會也指出,感染COVID-19之後,很有可能會引發血管內皮細胞發炎造成栓塞(Thrombosis)。特別是COVID-19重症患者有很高的比例都有出現栓塞,這是造成全身狀況惡化的原因。

目前厚生勞動省公布的COVID-19感染症診療指南(新型コロナウイルス感染症診療の手引き)中,雖然有記載必須要留意COVID-19患者是否有出現血栓的狀況,但並沒有在這份指南中記載可能留下的後遺症。厚生勞動省結核感染症課負責人表示,今後將持續收集資料,必要時會在指南中加註可能的後遺症。

醫療法人社團廣士會理事長陣内賢表示,他們在東京都的診所從 4月到 5月底約有 180名病人表示自己「一直處在 37°C左右微熱狀態」、「胸口覺得很不舒服」、「有倦怠感」等類似後遺症的症狀。這些病人當中有 5人是COVID-19確診後二採陰的人。陣内賢指出,上述有 75%的患者這些症狀維持了 1個月以上,但在醫院做血液檢查時都沒有發現異常,所以醫生的判斷多半是「可能是精神狀態不佳」,但當醫生這麼和病患說的時候,會讓患者很衝擊,希望醫療人員不要輕易地以「可能是精神狀況不好」作結。


參考資料

  1. 新型コロナ 「感染しない方法は」谷口恭医師講演
  2. 新型コロナ 肺以外でも病気が起きる仕組み
  3. 新型コロナ 後遺症の実態を研究へ 2000人対象 厚労省
  4. コロナ元患者2千人の後遺症調査 厚労省、8月から実施
  5. 「健康とはほど遠い」 陰性になっても続く倦怠感と嗅覚障害 新型コロナ「後遺症」
  6. 若者でも続くコロナ後遺症 倦怠感や頭痛

【武漢肺炎在日本】京都花街舞妓確診COVID-19

京都最大花街「祇園甲部」遭爆 6月27日就有 2名隸屬於同一個置屋的舞妓確診COVID-19,但當時京都府只報是「2名互相認識、無職的 10多歲女性」,遲至今天才被《週刊新潮》踢爆這 2人其實是舞妓。

經《週刊新潮》記者查證,6月27日確診的「2名互相認識、無職的 10多歲女性」,其實是同屬祇園新地甲部組合底下同一間置屋的舞妓。祇園新地甲部組合表示,它們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原本就預計今天或明天才要對外公布。

由於這 2名舞妓皆屬輕症,目前她們已經出院回老家養病中。

花街沒打算公布,置屋也沒有消毒

祇園新地甲部組合表示,他們向保健所確認過「因為病毒 72小時後就會消滅,所以不需要關閉女紅場(舞妓和藝妓的教育場),也不需要請消毒業者來消毒」,所以他們在這段時間並沒有關閉女紅場,讓舞妓和藝妓可以繼續練藝。

是的,這個出現 2個確診個案的置屋,在這段時間都沒有關閉或做出任何措施,讓其他舞妓繼續在這個沒有經過消毒的環境繼續過著集體生活練藝。

祇園新地甲部組合強調,這 2名舞妓約 20幾名近距離接觸者都有去驗PCR,7月4日檢驗結果都是陰性。

祇園新地甲部組合還說:「花街有『拒絕初次來店的客人(いちげんさんお断り)』文化,不是不特定多數的客人會造訪的場所,所以可以聯絡到客人。雖然曾一度想過不要對外發表,但因為有太多人來問,所以才決定公布。」

圖非當事人!這張照片是 2015年底參加活動時拍攝的,想知道這個活動的話請參考舊文《外國人也能參加!京都「藝舞妓派對」,讓你近距離和藝舞妓喝酒玩遊戲》(現在這個活動已經結束了)

後疫情時代,花街也要新生活運動

祇園甲部是京都 5花街之一。自從 4月7日發布緊急事態宣言以來,京都 5花街就已經全面「營業自肅」,終止茶屋營業或藝、舞妓的練習。6月1日起,茶屋重新開張後,也必須要遵守新生活規則:

  1. 客人和藝、舞妓需間隔 1-2公尺
  2. 避免共用小酒杯或玻璃杯
  3. 避免需要近距離接觸的遊戲,改以閒聊或欣賞表演為主

理論和現實是兩回事

然而,不願具名的祇園甲部業者表示,上述這些規則根本不可能遵守:「怎麼可能在客人面前說『因為COVID-19所以不行(コロナですからできまへん)』」。如果藝、舞妓被叫去坐檯,桌上那些酒器到底是誰喝過的根本就不知道,就曾聽過有藝、舞妓說:「我還不想死」。

該名祇園甲部業者接著說到,舞妓的置屋和酒店很不一樣。酒店小姐下班之後就各自回家,舞妓們則是一起住在置屋,集體生活本來就很容易將傳染病擴散出去。舞妓的家長把孩子托給置屋照顧,置屋當然要負起全責照顧舞妓。雖然現在已經不像過去是把孩子賣到置屋,但在置屋這種環境裡,舞妓們如果身體不適,也不敢說出來。在這種情況下是要讓家長怎麼安心把孩子托給置屋照顧?


參考資料

  1. 京都「祇園」の舞妓2人がコロナ陽性 遅れた公表、関係者は「ホストクラブよりあかん」
  2. 京都・祇園の舞妓2人が新型コロナ感染 感染経路不明、濃厚接触者20人は陰性
  3. 京都 祇園の舞妓2人 6月下旬コロナ感染 すでに退院も経路不明
  4. 京都・祇園の舞妓2人がコロナ感染 感染経路不明